阿年

德云女孩,日常佛系

【堂梅】过客

#一个梅梅单箭头堂主,堂辫儿少时相互喜欢但是走散了,后来结局良堂,九辫儿的BE 故事

#好了我知道我丧良心

#【顶锅谢罪】




题记:

——愿上天赐我半分像他,慰你一晌贪欢

梅九亮酒精过敏。

自从第一次和秦霄贤俩人翻墙出去偷喝酒把自己喝进医院之后他就再也不喝了。

毕竟浑身起红疹子躺在病床上又丑又喘不上气的真的很难受,还要被边上那个二傻子笑话真对得起师傅给的名字。

梅九亮,没酒量,一杯倒。

这个梗怕是这辈子过不去了。

后来每次跟人出去喝酒,他都是人群里捧着橙汁干嗨的那个,和小姑娘一个待遇。张九龄也不只一次跟人调侃说这货从小就跟个丫头似的,您各位看这个腿,这个腰——

"挑猪肉呢你——"梅九亮一脚把喝大了的张九龄踹到桌子底下,然后在王九龙动手之前躲到樊宵堂后头表演秒怂。

秦霄贤在旁边笑,然后把紫菜蛋花汤洒了自己一身。

"小梅,去了七队好好干啊,哥哥们等着你扬名立万请我们吃饭呢。"

"去你的吧——"梅九亮扛着喝成傻子的秦霄贤笑骂"你们俩都开专场了,可别搁这儿埋汰我了。"

"少和老秦学两句东北话吧——"

等把那群喝大了的主儿折腾回去之后,梅九亮靠在宿舍楼门口点了根烟,细长的烟在夜色里燃着了,余下忽明忽暗的光点,深深地一口吸进肺里,半仰着脖子吐出一口烟气儿来,留下丝丝缕缕的凉意。

"这么晚了跟这儿干嘛呢?"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梅九亮掐了烟回过身去看着孟鹤堂笑了笑恭恭敬敬的喊了声师哥。

"别这么叫,显得生分。"孟鹤堂随手揉了一把梅九亮的脑袋"我长你几岁你喊我一声孟哥吧……"看着那人恭谨的模样乐了"你是不是怕我,我长得有那么可怕吗?头阵子你们队长还跟我说你是队里最豁的出去的捧哏了,都舍不得给我。"

"孟哥您可别捧了……"梅九亮想起头两天的短裙黑丝臊的脸都红了,腼腆乖顺的和台上那副妖孽样子全然不同,也没带那些乱七八糟的饰物,干干净净的一个小孩。

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来,坐下陪孟哥聊聊天。"

孟鹤堂笑着坐在台阶上冲人招招手,梅九亮给孟鹤堂点了根烟,薄荷的气息夹着淡淡的烟草味儿混着人身上沐浴露的味道让人莫名的觉得安心,梅九亮撑着胳膊侧着头看他,听他念叨队里的琐事,一搭没一搭的接着下茬儿,直到周九良拉着行李箱从楼里出来,伸手掐了孟鹤堂的烟丢在一边。

"先生,地上凉。您腰不好别直接往地上坐。"

"行啦我知道了,小小年纪一副老先生的做派……"孟鹤堂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笑着把行李箱的拉杆扯在自己手里,隔着袖子握了一把周九良有些冰凉的手指"这次没有落下的东西了吧。"

"没了,咱回吧。"

梅九亮仰着头看那俩人,弯着眉眼没头没脑的接了句新婚快乐。

孟鹤堂愣了半晌一巴掌打在他的后脑勺上笑骂。

"鬼精灵的玩意儿。"

俩人公开的那天梅九亮及时的夹了个饺子塞进秦霄贤的嘴里以免他一嗓子嚎出来把房盖掀翻了,但他忘了边上还有俩破锣嗓子的烧饼和杨九郎。

大家都高兴,喝的也就多了些。只有对面那位传说中的小师哥似乎不太开心的样子,一杯一杯的自己灌着自己酒,杨九郎有心去劝,却被人一个眼神瞪了回来,只能讪讪的坐回去陪着人一起喝,孟鹤堂扶着喝多了的周九良去了隔壁的包间就再没回来,只留下一帮大老爷们笑的猥琐又淫荡。

还有就是,酒后,远离秦霄贤。

真他妈是奶球亲爹,逮谁啃谁。

酒过三巡,人也醉的七七八八,能走的都陆陆续续的回了,杨九郎老早就把自己陪躺下了,和秦霄贤俩人一个桌上一个桌下睡得正鼾,烧饼中途被一个电话叫走了,据说是曹鹤阳那头有事找他。

隔天结婚的人,能有什么事找他。

梅九亮喝了口橙汁,抬眼看着摇摇晃晃站起来找酒的小师哥,伸手扶了他一把。

"二爷,别喝了。"

"你谁……"

"梅九亮。"

"一杯倒?"

得,这坎儿过不去了。梅九亮把张云雷扶到厕所,眼瞧着他吐了个天昏地暗,头顶的黄毛抖动着,湿漉漉的乱成一团。梅九亮蹲下来给那人顺着气递了瓶水过去,张云雷抓着他的胳膊站起来,一个踉跄栽在他的身上,哑着嗓子说了句什么。

"小梅,我照顾他吧。"孟鹤堂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熟练的把人抱过去顺着气,刚刚还硬气的小师哥被三下两下收拾好了稳稳当当的挂在人的肩膀上,鼻音里哼哼着像是在撒娇。

"小哥哥……"

"在呢在呢……这是谁家喝多了的小妖精啊?"

"你往后还疼小妖精吗?"

梅九亮看着孟鹤堂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只一瞬就恢复如常,手掌柔柔的搭在那人的脑袋上轻轻的揉了两下。

"当然啦……我永远都是你的小哥哥。"

梅九亮识趣的别过头去,点了根烟,抽不惯的黄鹤楼呛得他咳嗽了两声,隔着烟雾,然后假装看不见红了眼眶的孟鹤堂。

"小梅……你觉得我错了吗?"

"嗯?什么挫挫了吗?指甲吗?"

孟鹤堂被烟呛了一口笑着踹了他一脚"滚滚滚,就你一杯没喝把屋里那些都给我拾掇了。"

"得嘞您。"

后来,小师哥出了岔子,南京南站十米多高下去,九死一生。

大夫说那是奇迹。

"我要是能接,南京南站我就把你接住了。"

孟鹤堂说这句话的时候分明是笑着的,可梅九亮却始终记着知道信儿的那天晚上,孟鹤堂接了电话之后的那个表情。

像是一直坚守着的世界,在顷刻间崩塌了。

再后来小师哥和九郎大火了,俩人在观众的欢呼声中交换了戒指,望着彼此笑的温柔。

台上什么都是假的,只有眼神骗不了人吧。

梅九亮站在上场门的地方看着台上的俩人,孟鹤堂正抢了周九良手里的小玩具,眼神里宠溺又无奈。

"周老师,别玩了……今天来的不是亲观众是吗?您给大家唱一个吧。"

"行啊,唱个东北小曲儿?"

台下的观众们叫的像过年。

梅九亮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俩人把事儿捅到师傅那儿去的时候师傅差点没当场活剐了杨九郎,后来虽说兜兜转转吃了点苦头,但总归圆满了结局。

师傅原话。

"小辫儿要是遭了一点委屈你就摘字儿吧杨淏翔——"

"没事,失业了爷包养你。"

这话是二爷的。

俩人的婚宴被一帮坏心眼的师兄弟弄得乌七八糟的,光洞房就闹了三回,烧饼把杨九郎从床底下提溜出来愤愤不平的摁着他的栗子毛。

"怎么就你小子这么好命——"

孟鹤堂久违的喝多了,赶巧了小先生中途有事先回去了,只留下孟鹤堂一个人坐的远远的,看着人群喧闹,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漂亮又迷醉。

"孟哥,我扶你休息去吧。"

孟鹤堂整个人靠在他的身上,轻轻的嗯了一声,手臂摸索着环上着他的腰,嘴里念叨着一些有的没得,梅九亮只恍惚的听清了一句。

"磊磊……"

孟鹤堂吻他的时候他侧过头去躲了,温热的嘴唇落在耳钉上,冰凉又苦涩。孟鹤堂似乎有点委屈但又满足于身下那人的顺从,温热的手掌一寸一寸的抚过那人瘦弱的身体,感受着他的颤栗和抽泣。

"磊磊……"

温柔或粗暴,假意或真情。

都和他没关系吧……

梅九亮只觉得视线被什么东西模糊了,看不清也听不真切。

自己兴许是,酒精过敏吧。

梅九亮抱着熟睡的孟鹤堂,用手遮住他的眉眼,在手背上落下一个浅淡的吻。

"小哥哥,天亮了。"

孟鹤堂第二天醒的时候周九良正趴在床边上,卷卷的头发蹭在手上,柔软又令人安心,见他醒了,笑着递了杯水过去。

"我这就几个小时没看着您啊,您把自个儿喝成这样,小梅说昨儿半夜里您吐了两三回呢。"

周九良握着孟鹤堂的手笑了。

"您这岁数,可少折腾了吧。"

孟鹤堂揉着自己昏沉的脑袋坐起来,枕头边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扎着他的手,顺着枕头缝摸过去,捡起一只白曜石的耳钉来。

"怎么了先生?"

"没……"

孟鹤堂把耳钉攥在手心里,掌心疼的酸涩。

"喂孟哥……诶呦您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昨儿您吐了我一身我正洗澡呢"

电话那头传来清晰的水声,掩盖住那人有些低的嗓音,依旧是调笑的口气。

"您喝多了哭的可丢人了,我昨儿算是见识了。

"小梅,你耳钉落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紧接着是一阵丁零当啷的响动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电话里传来一阵忙乱的脏话。

"操他的秦霄贤送我的架子一定是便宜货——"

"您扔了吧,改天再赔我副新的就成。"

那人的声音轻了许多带着惯有的笑意。

"孟哥,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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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机智阿年 转载了此文字
    糖没了。。。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