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年

德云女孩,日常佛系

【九辫儿】疼

#听二爷的探清水河心里酸,睡不着。
#写个小段子

喜剧人录制那天,正赶上天儿回凉,杨九郎妆发做了一半的时候蓦地打了个喷嚏,化妆师的眉笔差点没戳他那两条缝儿里,阎鹤祥正跟那边和少班主隔着电话互怼,张鹤伦趁着郎鹤焱搁那儿打游戏的时候半盒眉粉都扣在了他脑袋顶上,黑乎乎的沾了一片像是扭曲的胡子。杨九郎四下瞧了,没见着自家角儿,心想着这小祖宗又跟哪儿胡闹去了。

“角儿?”杨九郎敲了敲休息室的门,没人答应。“张老师?”还是没人答应,杨九郎撸着袖子准备再砸的时候们忽的开了,他举了一半的手差点砸在张云雷那张白净的俊脸上,他尬在哪儿傻笑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是找他有事儿来着。

“角儿,导演刚说下午再走遍灯光。”杨九郎坐在沙发剥着二爷粉丝给送的砂糖橘打趣道“我觉着您啊,以后就算不说相声了光卖粉丝送的东西也够活个三年五载的了。”张云雷没搭他的茬,闭着眼睛蜷在沙发的一头,细长的手指紧攥着抱枕,还没抹上发胶的头发软软的蹭在沙发背上,苍白着一张脸,抿着嘴一声不吭。

得,肯定是伤口又疼了。杨九郎识趣的没再言语,就跟旁边剥橘子,一瓣儿一瓣儿用牙签剃了白线放在碟子里,直到张云雷把手伸到他跟前才忙不迭的把橘子递过去。

“多长时间了?”杨九郎看着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抽屉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从兜里摸出两片止疼片来想想又出门借了点热水过来,搁杯子里兑成差不多的温度才递给闹脾气的某位“找不到止疼片怎么不发消息给我?”张云雷接过水杯把药片咽下去,反手把手机扔进杨九郎怀里,杨九郎按了两下没什么反应翻来覆去的看了一圈也没看出什么毛病来。

“泡水了?”

“没电了。”

“……得我给您充上去。”

“杨九郎。”

“诶。”

“……我想问你个问题。”

“爱过保大救我妈银行卡密码你生日。”

“去你的——”张云雷把抱枕砸在杨九郎身上,脸上总算有了点笑模样,伸出手捋了捋凌乱的头发对着杨九郎摆摆手“赶紧出去排练看着你我就心烦。”

“得嘞,午饭黄焖鸡?”

“嗯。”

晚上正式演出之前,杨九郎在后台跟姬天语商量台上扶着点张云雷,留神别让他抻着摔着什么的,张云雷冷不丁的在后头插了一句“你跟我大脸妹妹讲什么悄悄话呢李二彪” “什么李二彪……您跟哪儿攒的名儿。”杨九郎好像被揭穿了什么小心思似的红着一张脸捂着后脑勺被扇子敲过的地方瞪着张云雷,紧接着额头上又挨了一记“你爸叫李大彪,你不叫李二彪你叫什么。” 姬天语在一边捂嘴偷着乐跟着一起挤兑杨九郎“小六哥哥你还真错了,他是大帅的第四个儿子,应该叫李四彪才对” “四彪也太难听了……”张云雷合上扇子在手上一敲“就叫李小彪吧,小眼八叉的小。” “这又哪儿跟哪儿啊——”

看来是不疼了,杨九郎在心里松了口气。

“莲,你等着我。小六哥,来了。”

张云雷唱着曲儿跟着幕布一步步往回走,微有些踉跄的脚步在黑暗中不太明显,幕布全落下的那一刻杨九郎从幕后窜了出来忙不迭的跑过去扶住快到摔倒的张云雷,冰凉的手指掐在他的腕子上是颤抖的力道。

“角儿?”

“没事儿,让我缓口气……”

出了幕,灯光一亮,他就还是那个英俊潇洒顾盼生辉的辫儿哥哥,还是会笑着给你们唱最粗狂的歌儿。

喉结都止不住的颤,九郎瞧着心惊。录制结束后拉着张云雷就要奔医院去。

“不去。”

“这时候了拧巴什么啊,出了事儿可怎么办?”杨九郎急得眉毛皱成一团,两条缝儿的眼睛都瞪得比平时大了许多。

“没多大事,就只是天气回凉里面那百十块钢板闹脾气呢。”张云雷把手放在杨九郎手心里,暖的,像一直能暖到心里。

“九郎,你抱抱我。”

“肉都没二两,全都是骨头架子。”杨九郎嘟囔着把那个消瘦的人抱进怀里,温柔的像是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失而复得终踟躇。

“你那时候想问我什么来着。”

“不重要……”

“你又吊着我——”

“做不做?不做从我身上下来——”

“我怕给您弄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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